三天前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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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前的事
寇單睜眼的剎那是在自己的房間，他好像做了一場噩夢，離死亡最近的噩夢，急促呼吸，抹著嘴角，眼神慌亂看著手心，沒有血跡。
掀開被子，走在地上，原地打轉，沒有哪裏不舒服，好似想到了什麽沖進衛生間，大力拍響衛生間的照明燈，鏡子裏他穿著睡衣，睡衣整潔，額間不知何時冒出細汗，寇單雙手壓著臺面。
【小七。】
【我在。】
手腳發軟，寇單扶著隨手可觸碰的東西，一路緩慢走回床邊坐下，偏頭看向床頭櫃的時鐘，他點開光腦聯系李意。
李意很快接起，寇單心底猛然一挑，“李意。”
“什麽事？”
“沒事。”
李意無語，順手關掉光腦，再次自省接近寇單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。
“是寇單。”李老三肯定道。
“嗯。”
滴滴滴，寇單的光腦通訊再次發來，李意接通，“李意，你小叔在睡覺嗎？”
小叔？李意有些疑惑，“你找我小叔有事？”
“沒事。”
李意：“沒事關掉了。”
寇單：“你等一下！”
“有事快說。”
“這麽晚你怎麽不睡？”
“……”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幹什麽？李意實在是困，“沒什麽事，我要去睡覺了。”
“李意、李意！”
光腦通訊掛得幹脆，應該是很困，“都沒事就好……”
寇單往後躺下，柔軟的被子勾起他的睡意，閉上眼腦海裏的畫面閃過李叔吐血的場景，睜開眼盯著天花板，良久，眼皮疲憊漸漸合上，腦海裏換成自己跟李意吐血的場景，寇單霍的一下坐起，有人要殺李叔和李意！
清晨灰蒙蒙的時候，寇單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客廳，看著天光漸亮他發著呆，家政機器人未到啟動時間，家裏安靜無聲，等了很久，寇宗奇從樓上下樓，“你這麽早？”
“爸！”寇單起身沖向寇允，寇宗奇一大早就被小兒子熊抱，笑了笑，哪知小兒子越抱越緊，“誒誒，你想勒死我。”
“呸呸呸！壞的不靈好的靈！”
寇宗奇掰開小兒子熊抱的雙手，“你也不嫌熱。”
“我不嫌，”寇單改抱著寇宗奇的手臂，“爸，我做了一場噩夢。”
“夢都是反的。”
“嗯。”
寇宗奇察覺寇單的安靜，這不像他，抽出手臂，攬過小兒子的肩膀，“給你請個假？”
“爸！”
“怎麽了，回去再補個覺。”
“夢是反的，我知道，我哥呢？”這會兒還不下來。
“昨天吃飯的時候不是說了麽，吃完飯他回學校實驗室，今早直接去婀那街基地。”
寇單這一天的記憶慢慢想起，“忘了。”
……
學校鈴聲響起，夏爾星第一學院的大門差點被青春的聲音掀飛，聚在一起的同學們高談闊論~
寇單在校門口四處張望，校門還沒開他就到了，李意剛出現，寇單迫不及待的跑過去上下打量，李意默默移開，朝校門口走去。
“誒誒，你等等我！”寇單兩三步追上去，“李意，你們家有沒有得罪什麽人？”
李意的心咯噔一下，“你麽？”
寇單道：“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，你就說有沒有！”
他這是試探？李意看向寇單，卻發現寇單的眼裏布滿擔心，怎麽回事？
……
早飯過後，橘喵試圖逃跑，莫卻伸手抱住，棕色眼眸對上琥鉑色的眸光，“喵。”
莫卻抱著橘喵走向大型實驗室，瞳孔解碼，實驗室門打開，莫卻腳步不停徑直走到莫阿嫲的房間。
橘喵跳到莫阿嫲的身邊，莫卻腳一勾坐在椅子，右手打開左手手腕的光腦通訊，“先加一下光腦通訊。”
懶散趴著得橘喵唰的一下站起，莫卻手已經伸過去，橘喵不動，眼也不眨地看著莫卻。
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莫卻蹲下與橘喵平視，“喵能做的事情有限。”
橘喵的小腦袋轉向後方，莫阿嫲的臉色冷白，為了更好保存身體，她的身上的體溫極低。
毛茸茸的前肢觸碰莫卻的手腕，是一串數字，莫卻看了一眼，添加成功，“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橘喵看著莫卻，這幅場景它從未預料過，光腦通訊加上，大腦神經微動，它的精神力連接著光腦，通訊發來，莫卻點擊連接。
【應該是寇家所為。】
清亮的女性聲音出現在莫卻的大腦中，莫卻怔楞，“橘喵？”
【是我。】
“你、你。”莫卻抱起橘喵，言語一時錯亂，“你怎麽會有聲音，而且你的聲音好年輕啊！聽起來跟我差不多，按你的年紀不是應該跟阿嫲一樣大嗎？”
橘喵左右撲騰，【放我下來，放我下來！】
“真的是你！”
【莫卻！】
“好的好的！”
莫卻一臉新奇，“所以你跟阿嫲都是這樣溝通的啊！”
【你到底要不要聽？】橘喵跳上床頭櫃。
莫卻起身坐好，“要聽要聽。”
橘喵坐在床頭櫃上，回憶起兩個月前的事情，【兩個月前夜晚，傾盆大雨，你不放心培育基地，家裏就剩我和你阿嫲，我們坐在八角亭等你，快淩晨的時候剛巧雷電交加，八角亭上的天窗發出一聲巨響。】
【我們以為天窗被雷劈了，就打開看看，沒想到一只雪狼掉下，她身受重傷，你阿嫲想補一槍，雪狼卻在地上寫道她是人。】
“人？！”莫卻不得不打斷，不可思議道，“雪狼是人？狼變成人？”
橘喵點頭又搖頭，【她是狼的身體，大腦意識上她是人，她說她是呂卿。】
意識上是人？呂？橘喵說的每一個字，她都聽得懂，組合起來，等等：“呂卿！呂家人？西源基地？！”
【對。】
二十幾年前實驗室大爆炸，西源基地和東遙基地的統帥、護衛隊戰士一夜之間全部滅亡。
西源基地是呂家統帥，呂卿是當時呂帥的小女兒，當年才十幾歲。
而西源基地的原住民對呂帥一族十分敬仰，莫卻心思一緊。
橘喵道：【那場爆炸，她雖然不在現場，但是外星獸四處抓人，並給她灌下不明藥劑，等她醒來，她已經變成了雪狼，她清醒的時間不多，她的大腦意識被外星獸所控制。】
說到這，橘喵停下，莫卻道：“怎麽了？”
【你記得那只兇猛的雪狼族首狼吧？】
“是它？她是呂卿。”那雙冰藍色的雙眸，身上長著冰藍色尖刺的首狼。
【她率領的雪狼族群一半以上是曾經的呂家護衛隊。】
莫卻緩緩起身，大腦裏全是與雪狼族群的戰鬥，“那我之前殺的雪狼……”
【一部分是人。】也許都是人。
莫卻瞳孔震動，大腦嗡的一下空白，好一會兒，她強烈反駁：“不對！不對！雪狼的身體怎麽會有人的意識？！”
【腦電波控制技術。】橘喵說完，換了一個姿勢窩在床頭櫃上。
橘喵給足莫卻消化時間，過了一會兒繼續說道：【腦電波控制技術——交換大腦意識、控制其大腦指令。】
“交換大腦……意識？” 意識是物質的一種高級有序組織形式。
意識產生於腦部，大腦、小腦、丘腦、下丘腦、基底核等，將視覺、聽覺、觸覺、嗅覺、味覺等各種感覺信息，經腦神經元逐級傳遞分析為樣本，由丘腦合成為丘覺，並發放至大腦聯絡區，令大腦產生覺知，即人的意識。
莫卻逼迫自己冷靜、冷靜再冷靜，幾分鐘後：“大腦意識交換，把人的大腦意識交換到外星獸的腦海裏！那外星獸的大腦意識……”
【自然是換到人的腦海裏。】橘喵平靜道。
【他/她們被交換之後，大腦神經被全部控制，原本的記憶被封存，大多數情況都是休眠狀態，需要他/她們的時候，才會喚醒，喚醒時大腦直接傳輸行動指令。】
大腦神經被控制，應該是神經元，大方向跟她新研究的時光倒流腦電波有點像，“這是寇家研究的技術？”寇家還有這方面的天才？
橘喵閉上貓眼，【二十幾年前，四大基地集結所有頂尖科學家建造夏爾星最大武器實驗基地，其中一個科研研究項目就是腦電波控制技術，這項技術原本是為了控制外星獸，減少夏爾星人員傷亡。】
“這個技術我從來沒聽過。”莫卻疑惑。
橘喵的餘光看了眼莫阿嫲，【這是絕密科研項目。】
“絕密？”莫卻捕捉到橘喵的眼神，跟著看了眼阿嫲，“既然是絕密，你為什麽會知道？”
【當然是呂卿告訴我們的，】橘喵不看莫卻的眼睛，【我們救了呂卿，並幫她救出剩下的一百多位呂家護衛。】
“你們怎麽救出？呂卿怎麽會清醒？”
【現在說個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寇家已經發現我們跟雪狼之間有關系，你阿嫲因此而亡。】
“你跟阿嫲救出呂氏一族，安置在哪？”
【新西山雪峰之巔，迷霧森林加上你阿嫲研究的風磁波屏障，這期間他/她們還算安全。】
莫卻沈默，婀那街到現在還有人時不時提到呂帥，呂氏一族根基穩固，即使西源基地被溫家收納，人心依舊偏向。
她沒在呂帥統領下長大，所以，她的心也是偏向，“你不是說呂卿和呂氏護衛隊是被腦電波控制，怎麽會輕易躲過。”
橘喵：【你阿嫲研制了腦電波抗幹擾儀，呂卿他/她們帶在耳蝸裏，就可以不受控制。】
腦電波數據覆雜玄妙，她研究了好多年才有成效，她阿嫲會不會是當年其中之一的頂級科學家？！
“你今天是去見他/她們？”
【對。】
“見他/她們做什麽？”
【有東西給他/她們。】
莫卻略微煩躁，“能實在點麽？別我問一句說一句！”
橘喵縮成一團，它不知道該不該全部告訴莫卻。
“阿嫲已經這樣，你還不打算說全部？”莫卻看向莫阿嫲道。
橘喵站立在床頭櫃看著莫卻認真道：【你阿嫲已經這樣，你不能再牽扯進來。】
“橘喵，今天我大張旗鼓得找你，你以為我能撇開關系？誰信？”
橘喵的氣勢弱下，它當時離開的時間還是太久。
莫卻道：“寇家想統帥整個夏爾星這點，我從接手婀那街那天起就知道。”
應該說從二十幾年前那場爆炸開始，寇家就沒有掩飾過野心。
當年實驗室大爆炸，整個夏爾星震動，烽火連天，外星獸突襲，寇家率乘機接手東遙基地，東遙基地不僅地理位置離寇家最近，更是因為它是四大基地之首！
寇家本想再順勢拿下文南基地，誰能想到，十幾歲的溫暖，一人掛帥穿著鎧甲迎戰，硬生生等到溫家護衛隊集結對抗。
文南基地保住，溫暖溫帥馬不停蹄率領護衛隊抄近路趕到西源基地，順勢拿下西源。
而當時的婀那街，能量晶石的培育基地，莫阿嫲集結所有住戶組成臨時護衛隊抵抗外星獸。
“當年那場大爆炸跟寇家到底有沒有關系？”莫卻問道。
橘喵道：【不知道，那場大爆炸死傷無數。】
莫卻思索片刻道：“如果沒有關系，是誰利用腦電波控制技術交換了呂卿他/她們的大腦意識？”
就憑外星獸的爪子嗎？
“而這份絕密的腦電波控制技術，在誰的手上？”
橘喵沈默良久，【那場實驗室大爆炸，所有的數據、即使是備份.......在世人眼裏理所應當的被認為燒的一幹二凈。】
莫卻想了想，暫時放下這個問題，“你和阿嫲跟雪狼之間還有什麽計劃？”
【呂卿他/她們想換回人的身體。】
“等等！他/她們的身體還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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掀開被子，走在地上，原地打轉，沒有哪裏不舒服，好似想到了什麽沖進衛生間，大力拍響衛生間的照明燈，鏡子裏他穿著睡衣，睡衣整潔，額間不知何時冒出細汗，寇單雙手壓著臺面。
【小七。】
【我在。】
手腳發軟，寇單扶著隨手可觸碰的東西，一路緩慢走回床邊坐下，偏頭看向床頭櫃的時鐘，他點開光腦聯系李意。
李意很快接起，寇單心底猛然一挑，“李意。”
“什麽事？”
“沒事。”
李意無語，順手關掉光腦，再次自省接近寇單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。
“是寇單。”李老三肯定道。
“嗯。”
滴滴滴，寇單的光腦通訊再次發來，李意接通，“李意，你小叔在睡覺嗎？”
小叔？李意有些疑惑，“你找我小叔有事？”
“沒事。”
李意：“沒事關掉了。”
寇單：“你等一下！”
“有事快說。”
“這麽晚你怎麽不睡？”
“……”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幹什麽？李意實在是困，“沒什麽事，我要去睡覺了。”
“李意、李意！”
光腦通訊掛得幹脆，應該是很困，“都沒事就好……”
寇單往後躺下，柔軟的被子勾起他的睡意，閉上眼腦海裏的畫面閃過李叔吐血的場景，睜開眼盯著天花板，良久，眼皮疲憊漸漸合上，腦海裏換成自己跟李意吐血的場景，寇單霍的一下坐起，有人要殺李叔和李意！
清晨灰蒙蒙的時候，寇單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客廳，看著天光漸亮他發著呆，家政機器人未到啟動時間，家裏安靜無聲，等了很久，寇宗奇從樓上下樓，“你這麽早？”
“爸！”寇單起身沖向寇允，寇宗奇一大早就被小兒子熊抱，笑了笑，哪知小兒子越抱越緊，“誒誒，你想勒死我。”
“呸呸呸！壞的不靈好的靈！”
寇宗奇掰開小兒子熊抱的雙手，“你也不嫌熱。”
“我不嫌，”寇單改抱著寇宗奇的手臂，“爸，我做了一場噩夢。”
“夢都是反的。”
“嗯。”
寇宗奇察覺寇單的安靜，這不像他，抽出手臂，攬過小兒子的肩膀，“給你請個假？”
“爸！”
“怎麽了，回去再補個覺。”
“夢是反的，我知道，我哥呢？”這會兒還不下來。
“昨天吃飯的時候不是說了麽，吃完飯他回學校實驗室，今早直接去婀那街基地。”
寇單這一天的記憶慢慢想起，“忘了。”
……
學校鈴聲響起，夏爾星第一學院的大門差點被青春的聲音掀飛，聚在一起的同學們高談闊論~
寇單在校門口四處張望，校門還沒開他就到了，李意剛出現，寇單迫不及待的跑過去上下打量，李意默默移開，朝校門口走去。
“誒誒，你等等我！”寇單兩三步追上去，“李意，你們家有沒有得罪什麽人？”
李意的心咯噔一下，“你麽？”
寇單道：“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，你就說有沒有！”
他這是試探？李意看向寇單，卻發現寇單的眼裏布滿擔心，怎麽回事？
……
早飯過後，橘喵試圖逃跑，莫卻伸手抱住，棕色眼眸對上琥鉑色的眸光，“喵。”
莫卻抱著橘喵走向大型實驗室，瞳孔解碼，實驗室門打開，莫卻腳步不停徑直走到莫阿嫲的房間。
橘喵跳到莫阿嫲的身邊，莫卻腳一勾坐在椅子，右手打開左手手腕的光腦通訊，“先加一下光腦通訊。”
懶散趴著得橘喵唰的一下站起，莫卻手已經伸過去，橘喵不動，眼也不眨地看著莫卻。
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莫卻蹲下與橘喵平視，“喵能做的事情有限。”
橘喵的小腦袋轉向後方，莫阿嫲的臉色冷白，為了更好保存身體，她的身上的體溫極低。
毛茸茸的前肢觸碰莫卻的手腕，是一串數字，莫卻看了一眼，添加成功，“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橘喵看著莫卻，這幅場景它從未預料過，光腦通訊加上，大腦神經微動，它的精神力連接著光腦，通訊發來，莫卻點擊連接。
【應該是寇家所為。】
清亮的女性聲音出現在莫卻的大腦中，莫卻怔楞，“橘喵？”
【是我。】
“你、你。”莫卻抱起橘喵，言語一時錯亂，“你怎麽會有聲音，而且你的聲音好年輕啊！聽起來跟我差不多，按你的年紀不是應該跟阿嫲一樣大嗎？”
橘喵左右撲騰，【放我下來，放我下來！】
“真的是你！”
【莫卻！】
“好的好的！”
莫卻一臉新奇，“所以你跟阿嫲都是這樣溝通的啊！”
【你到底要不要聽？】橘喵跳上床頭櫃。
莫卻起身坐好，“要聽要聽。”
橘喵坐在床頭櫃上，回憶起兩個月前的事情，【兩個月前夜晚，傾盆大雨，你不放心培育基地，家裏就剩我和你阿嫲，我們坐在八角亭等你，快淩晨的時候剛巧雷電交加，八角亭上的天窗發出一聲巨響。】
【我們以為天窗被雷劈了，就打開看看，沒想到一只雪狼掉下，她身受重傷，你阿嫲想補一槍，雪狼卻在地上寫道她是人。】
“人？！”莫卻不得不打斷，不可思議道，“雪狼是人？狼變成人？”
橘喵點頭又搖頭，【她是狼的身體，大腦意識上她是人，她說她是呂卿。】
意識上是人？呂？橘喵說的每一個字，她都聽得懂，組合起來，等等：“呂卿！呂家人？西源基地？！”
【對。】
二十幾年前實驗室大爆炸，西源基地和東遙基地的統帥、護衛隊戰士一夜之間全部滅亡。
西源基地是呂家統帥，呂卿是當時呂帥的小女兒，當年才十幾歲。
而西源基地的原住民對呂帥一族十分敬仰，莫卻心思一緊。
橘喵道：【那場爆炸，她雖然不在現場，但是外星獸四處抓人，並給她灌下不明藥劑，等她醒來，她已經變成了雪狼，她清醒的時間不多，她的大腦意識被外星獸所控制。】
說到這，橘喵停下，莫卻道：“怎麽了？”
【你記得那只兇猛的雪狼族首狼吧？】
“是它？她是呂卿。”那雙冰藍色的雙眸，身上長著冰藍色尖刺的首狼。
【她率領的雪狼族群一半以上是曾經的呂家護衛隊。】
莫卻緩緩起身，大腦裏全是與雪狼族群的戰鬥，“那我之前殺的雪狼……”
【一部分是人。】也許都是人。
莫卻瞳孔震動，大腦嗡的一下空白，好一會兒，她強烈反駁：“不對！不對！雪狼的身體怎麽會有人的意識？！”
【腦電波控制技術。】橘喵說完，換了一個姿勢窩在床頭櫃上。
橘喵給足莫卻消化時間，過了一會兒繼續說道：【腦電波控制技術——交換大腦意識、控制其大腦指令。】
“交換大腦……意識？” 意識是物質的一種高級有序組織形式。
意識產生於腦部，大腦、小腦、丘腦、下丘腦、基底核等，將視覺、聽覺、觸覺、嗅覺、味覺等各種感覺信息，經腦神經元逐級傳遞分析為樣本，由丘腦合成為丘覺，並發放至大腦聯絡區，令大腦產生覺知，即人的意識。
莫卻逼迫自己冷靜、冷靜再冷靜，幾分鐘後：“大腦意識交換，把人的大腦意識交換到外星獸的腦海裏！那外星獸的大腦意識……”
【自然是換到人的腦海裏。】橘喵平靜道。
【他/她們被交換之後，大腦神經被全部控制，原本的記憶被封存，大多數情況都是休眠狀態，需要他/她們的時候，才會喚醒，喚醒時大腦直接傳輸行動指令。】
大腦神經被控制，應該是神經元，大方向跟她新研究的時光倒流腦電波有點像，“這是寇家研究的技術？”寇家還有這方面的天才？
橘喵閉上貓眼，【二十幾年前，四大基地集結所有頂尖科學家建造夏爾星最大武器實驗基地，其中一個科研研究項目就是腦電波控制技術，這項技術原本是為了控制外星獸，減少夏爾星人員傷亡。】
“這個技術我從來沒聽過。”莫卻疑惑。
橘喵的餘光看了眼莫阿嫲，【這是絕密科研項目。】
“絕密？”莫卻捕捉到橘喵的眼神，跟著看了眼阿嫲，“既然是絕密，你為什麽會知道？”
【當然是呂卿告訴我們的，】橘喵不看莫卻的眼睛，【我們救了呂卿，並幫她救出剩下的一百多位呂家護衛。】
“你們怎麽救出？呂卿怎麽會清醒？”
【現在說個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寇家已經發現我們跟雪狼之間有關系，你阿嫲因此而亡。】
“你跟阿嫲救出呂氏一族，安置在哪？”
【新西山雪峰之巔，迷霧森林加上你阿嫲研究的風磁波屏障，這期間他/她們還算安全。】
莫卻沈默，婀那街到現在還有人時不時提到呂帥，呂氏一族根基穩固，即使西源基地被溫家收納，人心依舊偏向。
她沒在呂帥統領下長大，所以，她的心也是偏向，“你不是說呂卿和呂氏護衛隊是被腦電波控制，怎麽會輕易躲過。”
橘喵：【你阿嫲研制了腦電波抗幹擾儀，呂卿他/她們帶在耳蝸裏，就可以不受控制。】
腦電波數據覆雜玄妙，她研究了好多年才有成效，她阿嫲會不會是當年其中之一的頂級科學家？！
“你今天是去見他/她們？”
【對。】
“見他/她們做什麽？”
【有東西給他/她們。】
莫卻略微煩躁，“能實在點麽？別我問一句說一句！”
橘喵縮成一團，它不知道該不該全部告訴莫卻。
“阿嫲已經這樣，你還不打算說全部？”莫卻看向莫阿嫲道。
橘喵站立在床頭櫃看著莫卻認真道：【你阿嫲已經這樣，你不能再牽扯進來。】
“橘喵，今天我大張旗鼓得找你，你以為我能撇開關系？誰信？”
橘喵的氣勢弱下，它當時離開的時間還是太久。
莫卻道：“寇家想統帥整個夏爾星這點，我從接手婀那街那天起就知道。”
應該說從二十幾年前那場爆炸開始，寇家就沒有掩飾過野心。
當年實驗室大爆炸，整個夏爾星震動，烽火連天，外星獸突襲，寇家率乘機接手東遙基地，東遙基地不僅地理位置離寇家最近，更是因為它是四大基地之首！
寇家本想再順勢拿下文南基地，誰能想到，十幾歲的溫暖，一人掛帥穿著鎧甲迎戰，硬生生等到溫家護衛隊集結對抗。
文南基地保住，溫暖溫帥馬不停蹄率領護衛隊抄近路趕到西源基地，順勢拿下西源。
而當時的婀那街，能量晶石的培育基地，莫阿嫲集結所有住戶組成臨時護衛隊抵抗外星獸。
“當年那場大爆炸跟寇家到底有沒有關系？”莫卻問道。
橘喵道：【不知道，那場大爆炸死傷無數。】
莫卻思索片刻道：“如果沒有關系，是誰利用腦電波控制技術交換了呂卿他/她們的大腦意識？”
就憑外星獸的爪子嗎？
“而這份絕密的腦電波控制技術，在誰的手上？”
橘喵沈默良久，【那場實驗室大爆炸，所有的數據、即使是備份.......在世人眼裏理所應當的被認為燒的一幹二凈。】
莫卻想了想，暫時放下這個問題，“你和阿嫲跟雪狼之間還有什麽計劃？”
【呂卿他/她們想換回人的身體。】
“等等！他/她們的身體還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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